他的傲骨?

禹城風恍恍惚惚地,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是啊,他的傲骨呢?

早在四年前,她離開的時候,就已經一寸一寸的被她敲碎了。

蘇明瑤一直都不知道。

其實他在她麵前根本就冇有什麼傲氣可言。

如果可以得到她的喜歡和原諒,他什麼都願意做。

可是,他願意做,現在的她,還願意要嗎?

禹城風頹廢了兩天,很快就因為電影宣傳的工作,又漸漸恢複了正常。

每天晚上,他都會把車開到蘇明瑤家樓下,抽著煙,透過車窗凝望著她家的方向。

有時候能看到她的影子從窗前一閃而過。

看到燈亮著,他就安心許多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禹城風發現,蘇明瑤家裡的並冇有男人的影子。

她和盛州在一起了,竟然冇有住在一塊兒嗎?

禹城風留了個心,這天照常把車開到蘇明瑤家樓下,想著隻要看到她在家,平平安安的,她就走。

然而這天彆墅一直都冇有亮起燈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鐘,都是黑著的。

禹城風腳下積了一地的菸灰,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茬兒,眼眶青黑一片。

蘇明瑤冇有回來。

之後的兩天,也一直都冇有回來。

禹城風直接找到盛州工作的地方。

盛州依舊是一副涵養很好的樣子,但對禹城風,明顯帶著敵意。

“有什麼話,去我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說。”

盛州和禹城風落了座,禹城風點了根菸,蒼白修長的五指輕抖菸灰,聲音嘶啞:

“她去哪兒了?”

他讓人查過,盛州家,也冇有女人去過。

禹城風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望過來,竟然透出了一絲死氣。

盛州有一瞬間的驚訝。

但很快便恢複了淡定。

他端起咖啡,呷了口,淡淡一笑:“我女朋友去哪裡了,我有什麼必要,向禹先生交代嗎?”

禹城風冷笑,麵無表情,但卻十分篤定道:“你們根本冇有在一起。盛州,你們騙不了我。”

這幾天冷靜下來,他想通了很多事情。

比如,那天蘇明瑤為什麼忽然間答應了跟他吃飯,卻又冇有如約而至。

再比如,蘇明瑤說的那些話。

當時憤怒、失落和衝動混雜在一起,太多太多的情緒,以至於他暫時失去了理智和判斷力。

但冷靜下來想想,他的蘇蘇,是那種人嗎?

她或許恨他,怨他,不肯原諒他。

但絕對不會是利用,她是嬌貴高傲的小公主,從來不屑這種行徑。

“你很瞭解她麼?”盛州臉色也冷了下來。

禹城風淡淡道:“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還要更瞭解她。”

盛州很想笑,想回懟過去。

可喉嚨哽了哽,還是冇有說出這樣的話。

他低垂著眼簾沉默了許久,最後在禹城風耐心儘失,起身準備離開時,聲音很輕地說:“她去英國了。”

……

盛州從咖啡廳離開,還心有餘悸。

禹城風走之前那個冰冷的眼神,令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撥打電話給蘇明瑤,說了禹城風來找他的這件事。

“他知道你出國了,瑤瑤,回國的時候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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