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鶴瘋歸瘋,腦子還在。

見寶春觀的人變臉,便笑,“奇怪啊,你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地方,怎麼聽說讓你們去林子裡玩玩,一個個這麼怕?”

不是所有人都和小樂樂那樣感知明銳。

溫鶴可以肯定,若小樂樂不開口,跟來她的人肯定會傻乎乎的鑽進林子裡。

想到這,他難免感慨,小樂樂提醒他們做什麼,他還挺期待這些人進林子的模樣,吱哇亂叫,肯定很好玩。

等看夠了熱鬨,他再一根藤蔓綁一個出來。

寶春觀觀主訕笑了下,“這林子有古怪,我們有些怕。”

秦樂樂幾人當即轉頭看他們。

來的這一批,可以說是這一行的青年才俊。

科研會的宮南狄瓔藍瑟,以及編外人員左笑。清水觀、紫陽觀、寶嶽觀還有千恩寺年輕一代的傑出代表。

唯一格格不入的,待就是穿著花襯衫的容花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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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法駐顏,這會看上去比較老。

小可愛暗戳戳的想,可能就是比較老,才喜歡穿花衣服,這樣顯得年輕。

寶春觀觀主還在解釋,幾個長老弟子也附和了幾句。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大家更加懷疑了。

“難道說他們不僅僅是想將樂樂或者師兄們吸引過來?”

猜測無用,小可愛乾脆將容花逢推出去審問,美名曰,這位和寶春觀觀主是一輩人。

“你們同輩,什麼話都可以說。爭執時若是不小心動手了,也可以原諒一二嘛。反正是同輩。”

寶春觀觀主頓時一臉驚悚的看著秦樂樂。

“你、你這個小兒居然慫恿他對我下手?”

小可愛搖晃了下身體。

“可他冇這想法,樂樂慫恿也冇用呀。”

她誅心道:“而且哦,你們兩家名字那麼像,人家寶嶽觀天天做好事,你們天天做壞事,要是樂樂,早該把你們收拾一頓了。”

嵇聽茫然道:“可是小師妹,你不是早就把他們收拾一頓了嗎?”

要是當年不收拾,冇準這些人不會報仇。

小可愛撅嘴瞪他。

藍瑟趕緊掐了掐嵇聽的胳膊,發現都是肌肉,又無語。

容花逢還是擔起審問的責任,帶著幾個同門弟子過去問話。

其餘人還在研究那片樹林。

小可愛擔心蘇和的安危,趕緊拿出龜殼。

“暫時冇危險,可危機就在身後,還是大難臨頭。”

小腳丫子踩了踩龜殼,又重新扔了一遍,結果一致。

溫鶴溜溜達達的走過來,見她拿龜殼撒氣,笑道,“我可以把你扔進去。”

小可愛:“啊?”

溫鶴伸出長長的胳膊,比劃了下。

“就這樣,用藤蔓將人綁起來,扔出一個弧線,這樣你們就不會碰到外圍那些東西了。”

林子裡肯定有東西,也有危險。

可蘇和的氣息出現在那。

外圍的東西多而繁,極可能涉及他們這一行,又涉及一些毒藥。

一層層的破解過去,花費時間長,而且防不勝防,萬一沾了些不該沾的東西,那就完了。

溫鶴乾脆另辟蹊徑。

他慫恿小可愛,“你放心,我的手藝很好的。就這樣一捆,再這樣一扔,‘咻’的一聲,安全落地,直擊核心,從內部開始瓦解,是不是很棒?”

小可愛有些意動。

小統統狐疑的看著這個七師兄。

他怎麼覺得這個師兄隻是單純的想扔人呢,就跟扔鉛球一樣,好玩,過癮。不是誰都可以扔活人的。

宮南幾人聽到他們倆的對話,生怕這對喪心病狂的師兄妹來真的,趕緊遠離。

冇一會容花逢便回來。

“問了,他們主要目的還是把你或者你師兄坑來,目的是報複你當年做的那些事,想逼迫清水觀送他們一些道籍,還給予一些賠償。”

小可愛跳起來‘呸呸’了幾聲。

容花逢很淡定,反正這小魔頭也不會鬨事鬨到寶嶽觀,他隻需要作壁上觀看好戲。

“但是那個觀主還有兩個長老原本很動搖,不知是否該對你下手。”

秦樂樂越來越出名,聚集在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得罪一個等於得罪十個,一百個。得罪一個等於得罪多數道觀甚至是寺廟。

這個報複不太劃算。

“可半個月前,三人收到一份禮物,他們便下定了決心。南市有人失蹤是真,他們藉機設下陷阱也是真。此外,他們也冇抱希望能夠收拾你,隻期待送禮的人能收拾你。”

“或許,你說的禮物是這些?”

偷聽的溫鶴甩了甩胳膊。

一旁,幾根藤蔓舉起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道器。

共三個,年份久遠,手藝類似,還很眼熟。

“這不就是莊武用來收買人心的東西嗎?”

莊冕留下的東西多數被秦樂樂拿走了。

按理來說莊武分不到什麼,可後來他還是財大氣粗。

經過比較,秦樂樂認定這是兩種工藝,其中後者自帶一些功效,更像是千年前也有業內人士在研究這個。

溫鶴不懂,卻不讓小師妹碰。

“上邊有東西,誰染上誰倒黴。”

他斜眼看戰戰兢兢的寶春觀眾人。

“這些人碰上我,不就倒黴了嗎?”

小可愛簡直無力吐槽。

她很快梳理出一條線。

就連那個莊武也隻是被利用了。

莊武以為得到幫手,還拿到對方提供的好東西,冇準對方是想利用莊武試驗一些事。

能是什麼事,不就是換副身體好好活下去?

想到蘇和可能不再是蘇和,小可愛急紅了眼。

“他們真不知道更多?”

容花逢:“他們是這麼說。”

小可愛跺腳,瞅了瞅那群人。

“樂樂也不讓你們送死,就讓你們玩玩盪鞦韆、空中飛人。”

寶春觀眾人:“……”

溫鶴懂了,搓搓手。

他人不動,藤蔓動起來,齊刷刷的將二十來人綁起來。

那些藤蔓雄赳赳氣的靠近樹林,察覺到危險的的時候停下來,聽從指揮。

離地的人們都覺得恐怖。

“什麼人繩合一,你們清水觀怎麼儘出另類?”

“聽說是老祖宗們傳下來的,可惜我們的老祖宗冇學會,傳不下來。”

“現在是感慨的時候嗎?我們要被當做鉛球扔出去了!”

“落地的話,我會不會成為肉餅?”

他們驚恐的回頭,隻見溫鶴身旁的那個女孩搖晃著小手。

“樂樂相信你們,扔出去後,你們就可以使出看家本領了,隻不過是安穩落地,你們肯定能做到,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