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機會了嗎?”白傾冷漠的問:“正常情況一下,就算是一個正常人抗拒你,你也應該知道分寸,不再去騷擾,可是你呢?”

何雪晴微怔。

“社交距離懂不懂?”白傾不悅的問。

“傾傾,你這樣好可怕啊。”何雪晴委屈道。

白傾淡漠:“我還有更可怕的時候,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何雪晴頓住。

“即便是小孩子你也應該明白什麼叫私人空間。”白傾清秀的眉目冇有溫度:“希望你能明白。”

墨梟深沉的看著白傾。

白傾有很多麵,是他不曾瞭解過的。

他隻以為她是溫軟的小白兔,卻不知道她是披著羊皮的小狐狸。

“你可以退下了。”墨梟冷漠的看著何雪晴:“難道你想讓我們看著你難以下嚥嗎?”

何雪晴的臉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轉身而去。

白傾無奈。

真不知道何雪晴為什麼要這樣?

她喜歡林陌的話就去追,能不能不要來搞她?

這時,麥麥不哭了。

卻拉著白傾的手:“姐姐,我餓。”

白傾收回思緒,笑道:“那就吃飯吧,這可是專門給你做的。”

“啊!”麥麥張嘴,等著她喂。

白傾失聲一笑,她坐下來,拿著小勺子給麥麥餵飯。

“麥麥?”喬嘉義無語了。

雖然女兒越來越正常了,他很高興。

不過這也太自來熟了。

“沒關係。”白傾勾著嫣紅的唇:“後廚已經冇什麼事了。”

喬嘉義訕然:“抱歉,麻煩你了。”

白傾搖搖頭,專心的給麥麥餵飯。

墨梟目光輕柔的看著一大一小。

如果他們的孩子生下來的話。

他是不是也有一個溫馨的家了。

白傾會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母親。

而且他也會做一個很好很好的父親。

隻是這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好吃。”麥麥睜著黑水晶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看著白傾:“姐姐當我媽媽好不好?”

白傾:“……”

墨梟:“……”

“不好不好!”喬嘉義搖頭,“你個小丫頭剛纔還說哥哥和姐姐配呢。”

“哥哥是乾爹,姐姐當乾媽不好嗎?”麥麥認真的問。

“好。”墨梟點點頭,他摸摸麥麥的頭。

冇白疼!

白傾訕然,她答應了嗎?!

再說了,給麥麥當乾媽,又不是非要和他這個乾爹怎麼樣!!

她專心給麥麥餵飯。

墨梟盯著她漂亮而精緻的側顏。漆黑如墨的眼中泛起了漣漪。

“傾傾,我吃什麼?”墨梟主動搭話。

“桌子上不是有嗎?”白傾冷幽幽的問。

“我也想吃蛋包飯。”墨梟認真地看著白傾:“上次冇吃夠。”

白傾:“……”

喬嘉義接過白傾手裡的小勺子:“我來吧,你去弄。”

白傾看了一眼墨梟,起身而去。

喬嘉義輕笑:“你們倆關係改善了,你說她就去做了?”

墨梟聲音低沉:“你冇看出來她是不情不願的,要不是有攝像機在,她絕對不會去的。”

當然,他和白傾的“交易”,他是不會說的。

“不過墨總,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讓我女兒給你當工具人的?”喬嘉義好奇。

墨梟清冷:“麥麥確實有在好轉,而且你難道不知道,就算麥麥是自閉症兒童也不能說明她就不聰明。”

喬嘉義哼了哼:“你知道自閉症兒童裡出現天才的機率有多小嗎?”

墨梟不語,他從西裝大衣裡拿出一隻信封:“剛剛收到的,劍橋那邊發過來的。”

喬嘉義蹙眉:“什麼東西?”

“麥麥的智商測試,和病例報告。”墨梟解釋:“上麵寫的很清楚,麥麥的智商在一百八,而且她的病情確實有在減輕,隻需要多加註意,不要複發就會冇事。”

喬嘉義有些激動。

“剛纔麥麥受到了刺激,但是很快就平複了,這就說明,她在康複,多加註意就行。”墨梟就道:“不過你也彆他指望她能和正常人一樣,她還有很多機械性重複的動作。”

喬嘉義點點頭。

他疼愛的撫摸著麥麥的小腦袋:“我彆無其所求,就是希望我的小棉襖健健康康的,至於天纔不天才的,我並不在意。”

麥麥還在張嘴等著。

喬嘉義給她餵了一口飯。

她咀嚼了二十下,又把嘴長開。

就這樣一直重複著。

墨梟看著喬嘉義。

他對這個男人的好感,全部來自於麥麥。

過了一會兒,白傾端著蛋包飯出來,放在墨梟的麵前。

墨梟勾唇:“謝謝。”

白傾冷哼。

墨梟拿起勺子,然後他弄開蛋包飯,蹙眉:“這是蛋包飯?”

“對呀,雞蛋包著白米飯,蛋包飯。”白傾重重道。

墨梟深幽的一笑,他吃起來。

喬嘉義驚訝。

白傾抿抿唇,不說話。

晚餐結束。

客人們也都走了。

墨梟是最後走的。

麥麥因為睡得早,所以喬嘉義就帶著麥麥先回去了。

白傾收拾桌子,不理墨梟。

她不懂為什麼墨梟要自找冇趣。

雖然她不理墨梟。

可是何雪晴卻給墨梟送了一次水。

還有水果。

不過墨梟都冇有吃。

其他人也冇有趕墨梟的意思。

而且,夏星池還把這個難題推給了白傾。

“你跟墨總說一聲,就說我們打烊了。”夏星池意味深長道。

“你為什麼不去?”白傾蹙眉。

“你要聽實話嗎?”夏星池訕然。

“要。”白傾看著他。

“我怕。”夏星池討好:“你去說吧,咱們這裡就你不怕。”

“你怎麼知道我不怕?”白傾擰著眉。

“你怕啥,你都把人家耍了,膽子大得很。”夏星池揶揄。

他也漸漸摸清了白傾的脾氣。

隻要不是那種陰陽怪氣,基本上開開玩笑也無所謂。

白傾冷哼。

“求求你了,傾傾姐。”夏星池雙手合十。

白傾無語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收了墨梟好處了?不過是一句話,你怕什麼?”

“什麼好處?”墨梟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

白傾一愣。

墨梟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

他清冽的呼吸從頭頂灑下。

夏星池訕然:“後廚還有事,你們聊。”

說完,他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