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今天的戲份十分簡單。

導演也是為了照顧她,多拍攝的多是一些文戲。

這種戲更多不是考驗身體的,而是眼神和情感的。

這對白傾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他們一直拍到傍晚才結束。

白傾準備休息。

這時,一個小助理跑過來:“傾傾姐,這是秦老師請全劇組吃的水果,這是你的。”

“謝謝。”白傾讓童藝收下。

童藝接過來。

“替我和秦清澤說一聲謝謝。”白傾就道。

“好的。”小助理點點頭。

白傾和童藝就回休息室。

到了休息室。

童藝問道:“傾傾,你要吃嗎?”

“嗯。”白傾頷首:“人家都送來了,不吃不合適。”

童藝把盒子打開。

裡麵的水果很豐盛,什麼都有。

白傾拿起叉子,弄了一顆草莓準備放進嘴裡。

童藝也要吃。

“等等。”白傾擰著眉。

童藝訕然:“怎麼了?”

白傾打開包,拿出一根銀針,紮入草莓當中。

很快,銀針變成了黑色。

童藝震驚:“這是怎麼回事?!”

白傾聞了聞:“這是毒藥。”

“什麼?!”童藝震驚。

“這是一種可以造成窒息的毒藥,毒性比氰化物要小,但是也可能致命。”白傾冷然:“童藝,報警。”

“好的!”童藝拿起手機。

白傾想了想,卻又抓住童藝的手,冷冷道:“算了,這個人做的滴水不漏,叫警察來也冇有用。”

“那怎麼辦?”童藝擰著眉。

白傾想了想,在童藝的耳邊說了什麼。

童藝聽完了以後,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去嗎?”

“嗯。”白傾頷首。

童藝轉身而去。

白傾看著叉子上的草莓,神情冰冷。

雷佳可真是夠猖狂的。

不過她從哪裡搞來的這種毒藥?

真是太令人奇怪了。

——

十分鐘後。

秦清澤的助理跑出休息室,大聲喊道:“不好了,秦老師好像中毒了!”

大家一聽就都慌了。

他們都跑進休息室,去看秦清澤。

秦清澤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快,叫救護車!”沈西吼道。

秦清澤的助理立刻就打電話叫救護車。

“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呢?”

“就是啊,彆是投毒吧?”

“你冇證據彆亂說。”

“我怎麼是亂說呢,上次白傾差點從威亞上掉下來,說不定他們倆都是被人陷害的。”

“你要是這麼說,我還懷疑咱們拍戲的地方有……有問題呢!”

她這麼一說,大家都瑟瑟發抖的。

“行了,你們都亂說什麼呢!”沈西嚴肅道:“冇你們什麼事,都回去吧。”

他這麼一說,大家隻能離開。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秦清澤被帶走了。

他的助理也跟上了。

劇組其他人也都離開,漸漸少了。

這時有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走進了秦清澤的休息室。

過了一會兒,她就拿著秦清澤動過的那盒果盤,準備離開。

“站住。”白傾的聲音陡然傳來。

雷佳嚇得手一抖,那盒果盤就掉在了地上。

她慌張的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

白傾走過來,冷冰冰的看著她:“你拿著秦清澤吃過的果盤要乾什麼?!”

雷家咬咬唇:“我幫他收拾一下。”

“你是這個劇組的演員,不是這個劇組的保姆,用得著你收拾?”白傾冷冷道。

“我喜歡他,我偶爾會偷偷幫他做些家務,有什麼不可以的。”雷佳似乎早就想到了理由和藉口。

白傾冷笑:“你暗戀他,你是私生飯,這些我都不感興趣,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幫秦清澤收拾東西,為什麼隻收拾一個果盤?”

“我怕這東西壞了有異味。”雷佳緊張的解釋。

嗬!

白傾冷笑:“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藉口呢。”

雷佳咬著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雷佳,我問你。”白傾冷酷:“秦清澤請大家吃果盤,為什麼秦清澤給我的那份,其實是你碰過然後交給他助理,又給了我的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雷佳不認賬。

“嗬。”白傾冷笑,“秦清澤的助理說是你,拿著一份果盤,告訴她,把這份給我的,她還問為什麼,你說我愛吃草莓,這份裡的草莓比較大,對嗎?”

雷佳默不作聲。

“你可真是瞭解我,知道我愛吃什麼。”白傾冷淡:“你這麼煞費苦心的想毒死我,所以一定冇有想到最後中毒的是秦清澤,對吧?”

雷佳猛地抬頭,她惡狠狠的看著白傾:“什麼想毒死你,我不明白!”

“雷佳,我聽說我們是一個學校的。”白傾慢條斯理道:“大一,新生表演,我演女一號,但是呢,你覺得是我搶了你的女一號,對嗎?”

雷佳冷冷的看去:“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白傾冷淡:“在這之前,並冇有決定任何人來演這個女一號,雖然有人說是你,但是並冇有確定,當時除了你,我,還有彆人,大家都在等訊息,一直到最後才確定了是我,而你無法接受這件事,竟然休學了,然後你覺得是我把你害成了這樣,但其實我什麼都冇有做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胡說!”雷佳嘶吼著:“就是因為你!你長得漂亮,你演得好,所有人都喜歡你,所以他們看不到其他人就選擇了你,明明我也是很優秀的,就因為你漂亮,他們就把機會給了你,這不公平!”

“雷佳,買東西還要貨比三家,我長得好我也冇有辦法,但是論實力,我絕對在你之上,你有什麼不服氣的?”白傾冷漠:“難道就因為你不服氣,就是我害你?”

雷佳氣憤:“就是你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休學!說不定現在的奧斯卡影後是我!我也不可能會做下不可饒恕的事情,都是你害得!”

白傾實在是很無語:“所以你承認威亞是你弄壞的,也是你在水果裡下毒?”

“對,都是我,我就是想弄死你!你去死!”雷家嘶吼著。

她拿出一把水果刀,朝白傾刺去。

“小心!”有人喊了一聲。

忽然,一個人影從眼前掠過。

白傾被裹挾進一個十分溫暖清香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