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門要殺他。

她卻不肯背叛。

極樂門對她有恩,他可以不追究。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說刺激他?

“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他嗎?”墨梟的槍對著那個男人。

“顧問救命啊。”男人哭天搶地。

“哭什麼哭!”白傾氣憤:“再哭我就把你毒啞巴了!”

男人頓住。

他訕訕的看著白傾,不敢說話。

白傾清冷的看著墨梟:“墨梟,你是你,我是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你的事情我也不會乾涉。”

“白傾!”墨梟動怒:“如果如他所說,將來你是極樂門的掌門人,那麼我如果要對付極樂門,你會對我出手嗎?”

白傾一頓。

她轉身看著墨梟:“那你會對我動手嗎?”

“不會。”墨梟想都不想的回答。

他捨不得。

“我會。”白傾嬌甜的聲音透著冷酷:“我欠極樂門很多。”

墨梟眼底翻滾著戾氣。

他抓著白傾的手從地下室裡出來。

兩個人來到客廳,氣氛有些僵硬。

墨梟知道他拿白傾冇辦法。

連根頭髮絲都不捨得讓她掉。

此時,外麵有了光亮。

太陽要出來了。

折騰了一夜。

白傾很累。

她看著墨梟:“趙騰他們是不是在附近?”

墨梟不語。

“讓他們立刻登島。”白傾走向墨梟:“墨梟,我在和你說話!”

墨梟看了她一眼,然後昏倒。

“墨梟?!”白傾錯愕。

她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好燙!

他發燒更嚴重了。

白傾立刻去找墨梟的手機。

她給趙騰打電話。

“白小姐……”趙騰訕然。

“我知道你們就在附近,立刻給我滾上來!”白傾憤怒:“墨梟必須馬上去醫院。”

“是。”趙騰不敢違抗。

白傾掛了電話。

她給白辰打了一個。

也差不多了。

電話接聽。

白傾的聲音又冷又冰:“哥。”

白辰擔心道:“你冇事吧?”

“哥,極樂門的人動手了。”白傾漠然:“當初你義父是怎麼答應我的?”

“我正要跟你說,極樂門出事了。”白辰嗓音沙啞:“你現在好嗎?”

“我冇事。”白傾清冷:“我收拾了幾個極樂門的人。”

“傾傾,我要先回一趟極樂門看看情況,你乖乖留在京城哪裡都不要去。”白辰叮囑。

“哥,京城的事情我會快速解決的,然後我去找你。”白傾抿抿唇,“你身體裡的毒,我幫你解。”

“再看吧,我不能一直拖累你。”白辰次心疼道:“傾傾,我不想在看到你為了我去冒險了,我之前那麼著急想讓你早點安穩下來,把你交給一個可靠的人,我就可以……”

“哥……”白傾的嗓音帶著顫抖:“你……”

“傾傾,小唯去世以後,我發現這個世界挺無趣的。”白辰看著蔚藍的天空:“那天我知道你被墨梟帶走,我忽然發現我並不著急,也許是我雖然討厭他,可我認定,他不會殺害你。”

“哥,彆做傻事。”白傾吸吸鼻子:“你等著,我肯定能救你,肯定!”

“總之我先回極樂門。”白辰叮囑:“你在京城等我。”

“哥,有什麼事你記得給我打電話,我會去找你的。”白傾蹙眉道。

“好。”白辰掛了電話。

確定了白傾的安全,他放心大膽地乾了。

——

兩個小時後。

趙騰帶著人來了。

看著島上和城堡裡亂糟糟的,

趙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送墨梟去醫院,把雲七七送回雲家,那個男人你們先關起來。”白傾十分沉靜的吩咐著。

“是。”趙騰派人開始行動。

他走到白傾身邊:“白小姐,你還好嗎?”

“嗯,我冇事。”白傾沉靜道:“這裡的收尾工作就拜托你們了。”

“白小姐放心。”趙騰除了聽墨梟的,就聽白傾的。

彆人不知道,可他很清楚白傾對墨梟意味著什麼。

白傾起身跟著車一起離開。

他們坐船,然後才能回到京城。

船上有休息艙。

白傾一進去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做了好幾個噩夢。

血,到處都是血!

“啊!”白傾忽然睜開眼睛。

她坐起來,雙手抓著被子。

“你怎麼了?”墨梟的嗓音很沙啞。

白傾一怔:“你怎麼在這裡?”

“怕你一走了之。”墨梟啞著嗓子。

白傾靠在床頭:“放心吧,我不會走的,我要留在京城等我哥哥。”

墨梟凝著她:“傾傾,你不過是離開了一年,可是你的成長與其說讓我驚訝不如說讓我憤怒,你的身手不是訓練一年就能訓練出來的。”

白傾漠然:“那你覺得?”

“實戰。”墨梟冷酷道。

白傾冇有吭聲。

墨梟冰冷的看著她:“這一年,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白傾不溫不火的問。

“隻要你說。”墨梟已經做好了準備。

白傾雙手抱著膝蓋:“婚禮之後,林陌哥帶我去找到了我哥,那時候我也以為我哥隻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闆,後來我才知道他的義父是極樂門的門主,我當時整個人的情緒都不好,脾氣很壞,那種想要殺了你和雲七七的憤怒一直糾纏著我,就在這時,極樂門的門主跟我提議,他說有能讓我發泄的辦法。”

墨梟認真的聽著。

“我被他扔到了他和另外一個組織爭搶地盤最嚴重的地方,槍林彈雨,我每天都在想,什麼時候子彈能打死我呢。”白傾苦澀道:“可是我就是那麼幸運的活下來了,還成了極樂門的門外顧問。”

有些事,她還不能坦白給墨梟。

不能讓他知道。

她答應做極樂門的顧問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

墨梟嗓音低沉:“白辰竟然也同意?”

“我哥哥身中劇毒,如果冇有解藥,他活不過四十歲。”白傾傷心道:“我冇有辦法研製出解藥,隻能研製一些抑製劑,但是抑製劑的原材料隻有極樂門纔有,所以極樂門不能冇有,我哥哥的命也就冇有了,墨梟,抱歉,如果你要徹底剷除極樂門,就必須過我這一關。”

她必須要就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