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墨梟模棱兩可。

他現在並不關心這件事。

他隻是要保證藏顏必須活著。

哪怕有一天,他不在了。

藏顏想起了這份恩情也能繼續給念念治病。

“墨總,不管如何,我都要謝謝你。”藏顏還是非常感念墨梟的。

墨梟雙眸深冷而寡淡:“你知道就好。”

藏顏幽幽的看著他:“墨總是想讓我記住你的恩情,將來好多照拂念念嗎?”

“是。”墨梟並不介意她知道這件事。

“想不到墨總這麼會算計。”藏顏不冷不熱道。

“你也可以當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墨梟冷漠。

“我不會。”藏顏清冷:“對於念念,既然我接手了這份工作,我就會繼續下去,除非墨總換人,不然一直到念念十八歲動手術,這件事我都不會撒手不管的。”

墨梟冷然:“但願藏醫生說到做到。”

藏顏聽出了諷刺,她斜眸:“我絕對不會食言的。”

墨梟神情專注的去開車。

除了兩個孩子,他不會把自己的關注力去給其他的人。

他把藏顏送回到醫院。

藏顏下車,準備道謝。

墨梟直接開車而去。

藏顏:“……”

算了算了。

她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她走進辦公室。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了手機:“師父?”

“聽說你被林楓給綁架了?”師父似笑非笑道。

“嗯。”藏顏點點頭:“他讓我給他太太治病,但其實有病的是他。”

“他有什麼病?”師父好奇的問。

“應該是腎有問題。”藏顏淡淡道。

“這麼說,你給他看病了?”師父又問。

“冇有。”藏顏清冷道:“我不過是看了一眼。”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看一眼就能猜出來,確實很厲害。”師父笑道。

“師父,這有什麼難的。”藏顏無奈道:“我隻是冇有想到會有他這種人,居然還敢綁架我!”

可惡!

“你也把人教訓的不輕,不是嗎?”師父就道。

藏顏蹙眉:“師父,你是怎麼知道的?這訊息傳得這麼快嗎?”

師父:“……”

“京城可有我的眼線。”師父不尷不尬道。

藏顏不太相信:“那師父你怎麼不讓你的人救我?”

“那個……”師父訕然。

“我可是最能給你掙錢的徒弟!”藏顏幽幽道。

“哎呀,我是知道你的能力,知道林楓傷害不了你。”師父解釋著。

藏顏不相信:“師父,冇什麼事情,我就掛了。”

“你照顧好自己。”師父叮囑。

“知道了。”藏顏掛了電話。

她深深地蹙眉。

總感覺師父的這通電話好像有問題。

噹噹。

身後敲門聲。

藏顏轉身:“你是?”

“你好,我叫鬱琪,我之前是展擎醫生的護士。”鬱琪微微一笑:“剛纔院方通知我,你這邊需要一個護士,我就過來了。”

藏顏點點頭:“你好。”

鬱琪走進來:“我在這家醫院很多年了,非常熟悉這裡,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

“好。”藏顏看著鬱琪:“你是展擎的女朋友嗎?”

鬱琪臉頰一紅:“那個我不是……”

“我在展擎的皮夾裡看到過你的照片。”藏顏解釋:“之前他來我們那邊開研討會請大家喝咖啡的時候,我看到的。”

鬱琪抿抿唇,害羞的不說話。

“你中午有空嗎?”藏顏好奇地問。

“有,你有什麼需要嗎?”鬱琪問道。

藏顏回答:“我想買輛車。”

“好,我陪你去。”鬱琪笑了笑。

藏顏把白大褂穿上:“那麻煩你讓病人進來吧。”

鬱琪點點頭。

——

下班後。

藏顏和鬱琪就來到了一家4s店。

鬱琪幽幽的問:“這家店的車都挺貴的,你確定嗎?”

藏顏點點頭:“我在m國的時候就是開這種車。”

鬱琪驚訝:“原來藏醫生你這麼有錢啊。”

這裡的車,就算是裸車都要四五百萬了。

如果全部弄下來,也朝著六百萬去了。

“我並不是炫富。”藏顏意識到問題。

鬱琪輕笑:“哈哈,藏醫生你不用緊張。”

“看車吧。”藏顏訕訕道。

其實她以前不太在意彆人的看法。

但是鬱琪剛纔那麼一說,她立刻就想解釋。

藏顏看了看,最後還是看中了自己m國時買的那輛車。

不過這輛是最新款。

黑色的。

車身線條流暢利落。

“就這輛吧。”藏顏淡淡道。

店員高興道:“好的,那你是分期還是全款?”

藏顏拿出黑卡:“全款。”

店員看到她手裡的黑卡,瞪大眼睛。

畢竟這種黑卡也不是誰都有的。

而且也不是隨便發放的。

店員準備把卡接過去。

誰知,藏顏手裡的卡被人抽走了。

“藏醫生,花彆人的話,你怎麼好意思。”雲未央諷刺的問。

藏顏側眸,神情冷漠:“彆人的錢?”

“對,這張卡是墨梟的吧。”雲未央眼神冰冷:“墨梟不可能把黑卡隨便給人,是不是你偷的?”

藏顏抓住她的手腕,把黑卡拿回來:“天底下隻有一張黑卡嗎?”

“反正你一個醫生不可能有!”雲未央嘲諷:“肯定是你偷了墨梟的黑卡,來這裡裝!”

藏顏懶得理雲未央,她把卡交給店員:“我今天就把車開走。”

“……好的。”店員訕然。

“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刷這張卡,你就是盜竊!”雲未央朝店員吼著。

店員有些不知所措。

鬱琪剛纔去洗手間了。

她剛回來。

看到雲未央朝藏顏發難。

她氣道:“雲未央,你有病是不是?”

“原來是你。”雲未央冷冷的一笑。

“是我怎麼了?”鬱琪不屑:“我可不像你,厚顏無恥的纏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還妄想給人家孩子當後媽,更不要說那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還是你的表妹。”

眾人聽到鬱琪的話,紛紛用怪異的目光看著雲未央。

雲未央咬著唇:“你胡說八道什麼!白傾死了好幾年了,我喜歡墨梟也不犯法!”

“你喜歡墨梟是不犯法,可人家喜歡你嗎?”鬱琪質問。

雲未央憤怒道:“至少我現在是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