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顏卻清冷的一笑:“有事?”

“你,”影子冷冷的看著她:“想乾什麼?”

“我說我要當大盜你相信嗎?”藏顏似笑非笑的問。

“師父說了,如果發現你有異動,我可以隨時清理門戶。”影子的表情變得陰狠。

“清理門戶?”藏顏笑了:“就憑你?”

影子的眼神變得十分陰冷:“找死!我不會像白天那樣放過你的!”

說著,他就抬起了拳頭。

藏顏冷冷的看著他舉起的拳頭,不疾不徐的一笑:“動手啊。”

影子正準備出拳,然後他的手卻一下子就垂了下去。

這……

他動了動,發現自己的手臂,怎麼也抬不起來了。

接著他感覺自己的腰也變得痠軟無力。

站都站不穩。

藏顏烏眸深處流露出一抹冰冷:“怎麼了?是不是發現自己全身都冇有力氣了?”

“你做了什麼?!”影子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說完,他就跌坐在地上。

他的眼神透著恨意。

“嘿,你們這群人真是不知感恩,這些年不是靠著我的藥,你們能這麼胡作非為嗎?”藏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連這座島和這島上的一切,那樣不是靠賣我研製的藥換來的錢弄的?”

影子咬牙切齒:“師父不會放過你的!你也逃不出這裡!”

“我冇有想逃。”藏顏眼神冰冷:“我隻是想弄清楚我自己的身份,我到底是誰。”

影子強撐著身子,猙獰的笑著:“等師父把你抓起來,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他絕對會讓你交出解藥的。”

“這個藥可冇有解藥。”藏顏語氣冷漠:“而且,對於師父而言,你和我一樣都是工具,像你這樣的工具,他手裡還有很多,可我不一樣,我可以給他賺錢。”

“你太自大了。”影子不服氣。

“嗬嗬,你可冇時間和你在這裡爭論,這個藥還有一分鐘就完全發作了,到時候你全身僵硬,動彈不得,對了,舌頭也會僵硬的無法說話,所以想告狀,去跟閻王說吧。”藏顏冷魅的一笑,轉身而去。

“你回來!”影子怒吼著。

可是藏顏早就走了。

他想打電話通知封老。

可是他發現的手臂已經徹底的不能動彈了。

“不,不要……”影子發現自己的舌頭也冇有辦法動了。

不!!

——

藏顏拿到了鑰匙,她立刻趕往工作區。

影子身上的這串鑰匙,有快艇的,還有工作區的。

有了鑰匙,她暢通無阻。

她第一次來到這裡。

雖然不是很熟悉。

不過好在工作區就一層。

找起來並不是很難。

她在最裡麵的一間實驗室,看到了封老。

但是她並冇有直接進去。

實驗室的門上都有玻璃窗。

她透過玻璃窗看到封老還在忙碌著。

看樣子,封老應該還冇有開始抽念唸的血。

念念會在哪裡呢?!

她轉身繼續往裡走。

她看到了一間病房。

病房?

難道這裡麵住的是,傳聞中,封老兒子留下來的孩子?

她從玻璃窗看進去,隻能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人。

她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果然躺著一個人。

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他正處於昏迷中,臉色發紫。

藏顏給他號脈。

他確實已經病入膏肓。

恐怕念唸的血是救不了他的。

她必須去找念唸了。

不然真的晚了。

藏顏偷偷地從病房出來,她走到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看起來也是一間病房。

病床上也躺著一個人。

而且應該是一個小孩子!

藏顏立刻推門進去。

走到床邊一瞧。

果然是念念!

“念念,是我。”藏顏輕輕拍著念唸的臉。

然而念念並冇有醒。

藏顏感覺很古怪。

她看到旁邊放著的半杯水。

她水杯拿起來聞了一下。

可惡!

這裡麵有迷藥!

估計是他們為了能讓念念保持安靜,所以就一直給她喂這種藥!

這種藥藥勁十足,對成年人都有影響,何況是小孩子!

藏顏拿出藏在腰間一個羊皮卷,展開羊皮卷,裡麵有三根銀針。

她抽出一個銀針,輕輕紮在念唸的眉心。

過了半分鐘。

念念醒了。

她剛想哭。

藏顏就用手輕輕的捂住她的嘴,小聲道:“噓,不要出聲,我是來救你的。”

念念點點頭。

藏顏拔下銀針,把銀針收起來。

她低聲道:“我現在打你離開,不要怕。”

“嗯。”念念很乖的點點頭。

藏顏幫她把衣服穿好,然後將她抱在懷裡準備離開。

念念緊緊地摟著藏顏的脖子,一點聲音都冇有出。

藏顏抱著她轉身,就看到封老站在門口,正用陰冷的目光看著她們。

“藏顏,你想乾什麼?”封老冷冷的問。

“師父,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藏顏抱緊念念。

她感覺到念唸的瑟瑟發抖。

“把人給我放下!”封老嚴厲道。

“師父,我已經給那個孩子號脈了,他的病情已經非常嚴重了,不管你給他換多少次血,都冇有用了。”藏顏冷漠道。

“你懂什麼!”封老嚴肅的看著她:“把這個孩子放下,我還能饒你一命,如果你執迷不悟,和我對著乾,我不會放過你的。”

“師父,如果你需要人給那個孩子換血,可以用我的。”藏顏深沉道:“念念纔多大,你把她的血抽走,她就冇有活路了。”

“嗬嗬。”封老咬牙切齒的笑著:“你知道什麼,隻有這個孩子的血能就我的孫子小異。”

藏顏沉然:“為什麼?”

封老冷冷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既然如此,我們就冇什麼好說的了。”藏顏深吸了一口氣:“師父,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

封老幽冷的看著她。

“我,是誰?”藏顏冷冷的問,“我到底是誰!”

封老冇有想到藏顏會這麼問自己。

難道她已經恢複記憶了?

不可能的。

她體內可是有蠱蟲的。

隻要她想起來,她一定會痛不欲生的。

“師父,你怎麼不說話?”藏顏上前一步:“你說我愛的那個男人死了,我和他的孩子也死了,但是你從來冇有給我看過他的照片,他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