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梟,我和阿姨喝得可高興了。”白傾摟著墨梟的腰,聲音嬌軟。

“兒子不如兒媳啊。”沈晚抱怨。

說完,她還打了一個酒嗝。

墨梟看向墨塵:“爸。”

墨塵一笑:“好久冇看到你媽媽喝醉的樣子了。”

他走過去,輕輕拍著沈晚的後背:“喝了這麼多,晚上難受怎麼辦?”

“有你啊。”沈晚眨巴著一雙眼睛,還和少女時候一樣:“你說過的,隻要你在我身邊,我想喝就喝。”

墨塵深沉的一笑。

他彎腰,把沈晚打橫抱起,然後對墨梟清冷道:“你們這麼還在這裡?”

墨梟:“……”

墨塵抱著沈晚準備上樓:“孩子們在我們這裡你們可以放心,不會再發生之前的事情了,那個傭人已經被我處理了,你們趕快哪來回哪去吧。”

墨塵的聲音裡透著嫌棄。

“嗬嗬,墨梟,你被嫌棄了。”白傾笑話著。

墨梟看著自己懷裡醉醺醺的小迷糊,露出一絲無奈。

“你也回去。”墨塵繃著臉。

然後抱著沈晚就上樓去了。

白傾伏在墨梟的肩膀,“都怪你,害得我也被嫌棄了。”

墨梟無奈:“走吧。”

“嗯。”白傾點點頭。

他們回到車上。

墨梟吩咐自己開車。

白傾小臉擱在他的肩膀上,幽幽道:“墨梟,你爸媽真恩愛。”

“嗯。”墨梟點點頭。

“你爸媽這麼恩愛,為什麼你的性格不是那種陽光溫暖,反而這麼老謀深算?”白傾十分好奇。

墨梟:“……”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到你這樣,我就好擔心想想,我希望他能夠開開心心的。”白傾頭疼道。

“放心,他不會變成和我一樣的。”墨梟摸摸她的臉。

因為喝醉了,她的小臉有些滾燙。

“你對我的問題,避而不答。”白傾不高興道。

她並不是從小就和墨梟一起長大的,再加上失憶,她並不知道墨梟到底經曆過什麼。

但是墨梟的家庭結構十分簡單。

他不應該存在什麼慘痛的童年經曆吧?

可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墨梟墨眸深諳:“我五歲的時候被綁架過。”

綁架?

白傾愣住:“那你受傷了嗎?”

墨梟清冷道:“我逃出來了。”

“五歲?”白傾驚訝。

墨梟點點頭。

白傾似乎懂了為什麼想想那麼聰明瞭。

因為墨梟就很聰明。

“你是因為害怕才把自己變得這麼強大厲害的嗎?”白傾溫軟的嗓音透著好奇。

墨梟知道,他和白傾之間應該坦白一點的。

但是……

“不是。”墨梟嗓音低沉:“這個世界上唯一讓我害怕的就是你離開我。”

白傾忍不住一笑:“真的嗎?我不信。”

墨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他握住她的手:“真的。”

白傾閉上眼睛,聲音很輕:“墨梟,你不願意說,我是不會逼你的,你不用這麼掩飾。”

說完,她就一動不動的。

她知道每個人的心裡都有傷。

墨梟不願意說,就是不願意揭開傷疤。

她冇那麼討人厭。

墨梟肅冷的喉結一滾:“我不是不想告訴你。”

而是……

白傾嗓音很輕:“那就不說。”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龍胤莊園。

車停穩了,白傾也就醒了。

她跌跌撞撞的下了車。

站在車門前。

墨梟也下了車,然後扶著她。

“我冇事。”白傾淡淡道。

墨梟卻用左手用力的握住她的小手,一步步扶著她進了彆墅。

到了彆墅,他立刻吩咐阿姨煮醒酒湯。

然後他扶著白傾繼續上樓,回到了房間。

白傾直接撲在床上,她的頭好痛。

墨梟幫她把鞋子脫掉。

白傾抱著枕頭:“謝謝。”

這時,阿姨上樓,送來了醒酒湯。

墨梟接過。

“先生,我在廚房留了宵夜給你們。”阿姨解釋。

白傾喝了這麼多,半夜醒了,胃肯定是空的。

“嗯。”墨梟清冷的點點頭。

阿姨這才退下。

墨梟端著醒酒茶來到白傾的麵前:“傾傾,起來,把醒酒茶喝了,不然你明天會很難受。”

“我不想喝。”白傾搖著頭。

其實這樣輕飄飄的感覺挺好的。

墨梟蹙眉。

他把醒酒茶放下,把白傾從被子裡撈起來。

白傾靠著他的肩膀抱怨:“我不想喝。”

墨梟卻還是端來了醒酒茶,放在她唇邊,誘哄道:“乖,喝一口就行。”

白傾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但是她還是勉為其難的喝了一口。

“乖。”墨梟薄唇勾著:“再喝一口。”

白傾隻能再喝一口。

喝完以後,她才躺回到床上。

墨梟起身,就去洗澡。

白傾想睡卻又睡不著。

喝完醒酒湯,她確實清醒了不少。

聽著浴室的流水聲,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墨梟到底在隱瞞什麼?

那是發生在他五歲的事情,墨家從來冇有提及。

雖然她失憶了,不過感覺墨梟對這件事如此的諱莫如深,墨家肯定也不好告訴她的。

好煩!!

還是睡覺吧。

睡覺就不煩了。

墨梟洗完澡,身上帶著清冽的薄荷香從浴室裡走出來。

白傾發出勻長的呼吸聲,這說明她已經睡著了。

墨梟走到她身邊躺下,直接把她攬入懷中。

他抱著她,嗓音沙啞:“傾傾,我也曾經雙手沾滿了鮮血,我覺得那些人都該死,可是我也曾經害過一個無辜的人,這件事讓我難以啟齒,我該怎麼告訴你,我是這樣的人呢?”

他把白傾抱緊,不安又忐忑。

而白傾睡得迷迷糊糊的。

根本什麼都冇有聽到。

——

翌日。

白傾醒來以後,她的頭還是很痛。

她摸一下床邊,還有餘溫。

墨梟應該也剛起床不久。

她迷迷糊糊的從房間裡出來。

走過書房的時候,她聽到了裡麵的聲音。

“總裁,有那個女人的下落了。”趙騰幽幽道:“根據我們這麼多年的查詢,那個女人並冇有死。”

墨梟神情冷酷:“真的?”

趙騰點點頭。

墨梟蹙眉:“那她現在人在何處?”

“她在鳳城。”趙騰回答。

鳳城?

“她是趙氏集團的千金趙安安。”趙騰道。

趙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