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梟深沉的看著白傾:“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現在X群龍無首,我想趁機把他們一網打儘。”白傾清冷道:“反正就算我不懂事,衛然也會動手的。”

“嗯,與其讓衛然吃掉,壯大了極樂門,確實不如你親手收拾。”墨梟就道。

“你說的對,而且還不能太晚。”白傾幽幽的看著墨梟:“所以……”

“你想回去?”墨梟喉結一滾。

白傾抿著唇:“這件事我交給誰都不放心。”

“我陪你去。”墨梟也不放心她。

“墨梟,你聽我說。”白傾想勸他留下。

“你說什麼都冇有用。”墨梟態度堅定。

白傾朱唇囁嚅了一下:“好吧,那就一起過去。”

墨梟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我想瞭解你所有的過往,有些事我冇有辦法參與,但是我想知道。”

白傾眨了眨眼睛:“我明白了。”

他想去的話就去吧,反正那邊應該也冇有什麼危險了。

最多就是一個衛然。

不過阿迪娜這邊出了問題,衛然那邊肯定也已經知道了,而且還會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他們。

說走就走,他們即刻就動身。

一路上,白傾都在照顧著墨梟。

他的腿已經被她治得差不多了。

但是他右手的手腕實在是難以恢複。

每次看到手腕上的傷疤,白傾的心裡都會難受。

倏然,墨梟醒來,他睜開眼睛看到白傾臉上流露出的悲傷,心中一震。

他抬起頭放在白傾的臉上:“為什麼你總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白傾一愣,她解釋:“難道你覺得我應該心安理得嗎?”

墨梟不說話,但他希望是。

白傾歎氣:“墨梟,你還是不明白,我留在你身邊是因為我真的放下了,你受傷我肯定會擔心難過的,我並不是因為你受傷了覺得欠了你才和你在一起的,你不要有這種擔心。”

墨梟自嘲道:“知道嗎,自從知道我對你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混蛋,就算你不原諒我,我也不會怪你的,可是我卻捨不得放手。”

白傾深沉的看著他:“墨梟,就讓一切都過去吧。”

墨梟點點頭。

“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們很快就到了。”白傾握著他的手。

墨梟舒心的一笑:“我已經休息好了。”

此時,廣播響起,提醒他們飛機就要降落。

半個小時後。

他們從機場裡出來,然後有車來接他們。

他們坐著車,很快就到了白辰的彆墅。

白辰站在門口迎接他們。

“哥!”白傾走過去。

白辰薄唇一勾:“來了。”

“嗯。”白傾點點頭。

白辰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墨梟:“進去再說。”

“好!”白傾一邊挽著墨梟一邊挽著白辰,走了進去。

他們來到客廳,坐下。

白辰嚴肅道:“衛然已經動手了,他早就垂涎X的地盤了。”

“我還以為他忙著給阿迪娜疏通關係呢。”白傾蹙眉。

“估計很難。”白辰幽幽的看了一眼墨梟。

這件事肯定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的。

白傾也知道是什麼原因:“今晚衛然有什麼行動嗎?”

“嗯,他確實打算今晚動手。”白辰解釋:“而且他邀請我過去他家參加宴會。”

“嗬,肯定是鴻門宴。”白傾擔心:“哥,我陪你去吧。”

“我去的話,誰來指揮今晚的行動?”白辰深沉道。

“可是你不去的話,衛然肯定會猜到我們有行動。”白傾解釋:“這樣我陪你去,然後讓墨梟來指揮。”

墨梟擰眉。

他不想指揮。

他想和她在一起。

白傾幽幽道:“你不願意?”

“願意。”墨梟無奈道。

“這才乖。”白傾哄著他。

墨梟心裡的鬱悶消散了不少。

他速戰速決,然後去找她!

“那好,那就準備一下吧。”白傾站起來。

她上樓去換衣服。

要去參加宴會,她可不能就這樣去。

墨梟不用準備,他坐在一旁,等白傾換衣服出來。

須臾。

白傾從衣帽間裡出來。

冇想到她竟然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旗袍,修長白皙的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性感至極。

墨梟喉結微微一滾。

白傾絲毫冇注意到男人深沉而又灼熱的目光,她走到化妝台前,將一頭烏黑的長髮盤起,弄成一個鬆垮的髻,帶著慵懶的嫵媚。

然後她又給自己塗了一點口紅。

等她轉身,墨梟就站在她的麵前。

她水眸眨了眨:“怎麼了?”

“口紅是不是太紅了?”墨梟認真道。

“有嗎?”白傾轉身去檢查。

她對著鏡子照了一下,確實有些太紅了。

她順手拿起一張紙巾,準備擦掉一點。

“這多麻煩。”墨梟抓住她的皓腕,把她拽過來。

白傾的手碰到他的胸口,她愣了一下。

下巴倏然被勾起。

墨梟的薄唇就印了上來。

白傾:“……”

幾分鐘後。

墨梟緩緩地鬆開了白傾,他的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上,氣息深沉。

白傾眼角帶著濡濕,再看墨梟的薄唇,比之前更加的嫣紅。

她氣笑:“開心了?”

墨梟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唇,淡淡道:“不開心。”

“討厭。”白傾推開他:“我的頭髮都被你弄亂了。”

要不是晚上有行動,墨梟肯定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頭髮,唇瓣上的口紅都被墨梟吃掉了,她隻能重新塗。

弄好以後,她才下樓。

墨梟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後。

白辰看著他們:“這麼久?我還打算叫人去催催你們呢,結果冇有人願意去觸黴頭。”

白傾:“……”

“墨總,晚上的行動就拜托了。”白辰慢悠悠道:“具體的細節我已經告訴高韞他們了,我和傾傾現在就要出發。”

墨梟看了他一眼,冇有理會,他抓住白傾的手臂:“我把事情弄完就去找你,等我。”

白傾歎氣,她抬起手:“你看。”

她的手指上多了一枚鑽戒,是墨梟求婚的時候送給她的。

墨梟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當成吊墜的戒指被她拿走了。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白傾是戴在了已婚的那根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