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墨梟在笑什麼。

墨梟讓她試婚紗,她就試。

也不敢說什麼。

不過試婚紗的過程是非常緩慢而且麻煩的。

白傾就試了兩件。

墨梟眯眸:“你如果不好好試穿,我就把這些都買回去,讓你慢慢試。”

白傾:“……”

有錢也不是這樣造的。

最後白傾選中了一件一字肩的柔婉婚紗。

和她嬌小軟綿的性格很配。

又嬌又甜的。

墨梟去試穿了一套黑色的燕尾服。

他和白傾站在一起。

然後讓店員幫忙拍了一張照片。

而這張照片也成了他們後來唯一的一張合照。

試完婚紗。

墨梟帶著白傾去吃東西。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回家。

一直到,舉辦婚禮前。

白傾的心情都很好。

雖然她還是無法放下,失去了一對未出生的孩子。

不過她也知道,人應該往前看。

——

很快,他們舉辦婚禮的日子就到了。

他們的婚禮是在教堂裡舉辦的。

那天,白傾穿著和墨梟一起挑選的婚紗,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中,一步步走向墨梟。

墨梟儒雅俊美。

白傾溫軟嬌美。

兩個人站在一起,十分的般配。

林陌坐在下麵,深沉的看著白傾的背影。

如果這是她的選擇。

他唯有尊重和祝福。

鬱君也在台下。

鬱琪還不能下床,所以冇有來。

他是來祝福白傾的。

不管她嫁給誰,他都希望白傾幸福。

一定要幸福!

白傾走到墨梟的麵前,把柔軟的小手交給他。

墨梟握住,隔著頭紗,他看著自己嬌俏可人的小新娘,心裡溫暖。

這場婚禮也許早就應該舉辦了。

是自己太愚鈍了。

他們倆一起轉身看向神父。

神父微微一笑,緩緩開口,“親愛的墨梟先生,白傾小姐,你們兩個是否願意結為夫妻,不管今後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

墨梟認真:“我願意。”

白傾目光虔誠:“我也……”

砰!

白傾的話還冇有說完,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接著就是一串腳步聲。

白傾回頭。

眾人也看去。

隻見,雲七七逆光走來。

白傾頓住。

雲七七?

她的雙腿竟然是完好無損的?!

墨梟俊美的臉十分陰暗:“來人,把她帶下去!”

她怎麼敢出現在這?

“嗬嗬!”雲七七冷冷的笑著,“白傾,你一定很驚訝吧,明明我把你害的那麼慘,明明你要墨梟毀了我一雙腿,為什麼我還能完好無缺的站在你的麵前,你想過嗎?”

白傾慢慢的把頭紗掀開,她看向墨梟:“你給我看的視頻,是假的嗎?”

視頻裡,她明明看到雲七七的腿被廢了。

墨梟抓住她的手腕,冷沉道:“我回去跟你解釋!”

“墨梟,你為什麼不敢告訴她,你因為愛我而不捨得我受傷,所以就找了一個和我很像的人替代我?”雲七七妖嬈的笑著:“白傾,你失去了孩子又如何,墨梟卻一絲一毫的不捨得傷害我呢,我和你之間,他還是更愛我的。”

該死的白傾,霸占了墨梟這麼久!

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認輸的!

“帶下去!”墨梟冷然。

啪!

白傾抬起手扇了墨梟一巴掌,她臉色發青,胸口起伏不定:“墨梟!”

墨梟眸光幽翳:“傾傾,我回去跟你解釋。”

“你,為什麼騙我?”白傾悲憤:“你為什麼要騙我!”

墨梟上前一步,他想去抱她。

“彆碰我!”白傾吼道:“你太過分了!你知道我有多恨她嗎?她殺了我的孩子,還差點害死了我,你居然讓她毫髮無傷的出現在我麵前,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他愛我。”雲七七得意。

“滾!”墨梟暴怒的看著雲七七。

雲七七一頓。

“你知道我懷那兩個孩子有辛苦嗎?”白傾揪著墨梟的衣領:“你總是逼我給雲七七捐骨髓,我怕你為了救雲七七,而逼著我打掉孩子,我不敢告訴你,我想跟你離婚,我想離開這裡,可是最後我還是冇有保住孩子,是她,是她殺了我的孩子啊。”

墨梟雙眸猩紅。

“我是那麼的無力,我冇有辦法去懲罰她,因為你護著她,我想離婚想離開,你不答應,我讓你廢了她一雙腿,可你卻騙我。”白傾咆哮,“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麼,你說啊!”

“傾傾,對不起。”墨梟握住她的揪著他衣服的手:“我不是故意的。”

白傾絕望了。

“墨梟,你真的欺人太甚了。”白傾眼淚不停的掉下來,模糊了視線:“你怎麼能這樣欺負我?她是殺害我孩子的凶手啊。”

“傾傾!”墨梟想抱她。

她哭得太傷心絕望了。

在場的每個人都很心疼。

所有人都知道白傾的無力。

白傾推開墨梟,她把一旁的花瓶摔碎,撿起碎片,用力的抵在自己的脖頸上。

眾人驚愕。

“傾傾!”

“傾寶!”

“白傾!”

她這是要乾什麼!

白傾的脖子出現了一道血痕:“墨梟,我要和你離婚,你不答應我就死在這裡。”

墨梟僵住。

“我們之間,什麼都是你拿主意。”白傾吸吸鼻子:“結婚離婚,舉辦婚禮,一切的一切,你都是主宰者,而我不過是你的附屬品,就算我有自己的想法,你也不會去在意的。”

墨梟喉結滾動。

“可是,這條命我還是能說了算的。”白傾閉了閉眼睛:“你如果不答應,我就死在這裡,你得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你自己選。”

“傾傾,你把手裡的碎片放下。”墨梟下巴緊繃:“我不想和你離婚。”

他喜歡她。

白傾淒涼:“你的愛我承受不起,其實死了也冇什麼,我可以自由,也可以去見我的孩子們了。”

“傾寶,你彆做傻事。”墨老夫人急了:“墨梟,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你趕快答應!”

墨梟咬著牙:“白傾,你要她的一雙腿,我現在就給你!”

“嗬嗬。”白傾冷笑:“你現在這麼說有什麼樣,墨梟,我心死了,我和你過不下去了,雲七七是殺害我孩子的劊子手,那麼你呢,你就無辜嗎?不是你對雲七七的縱容,她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