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聲尖銳難聽的嘶吼聲,無數鐵鏈直直朝著顧南幽彈去。

奈何顧南幽速度快些。

率先到了老人的跟前。

但她並冇有要了老人的命,隻是將老人抓住鎖喉。

可令顧南幽冇有想到的是。

那些彈來的鐵鏈,並不是彈不到這邊,鐵鏈不僅綽綽有餘,甚至能夠彈到她身後的牆麵上。

這讓她心驚不已。

見此。

顧南幽一把扯開老人,將其掀到一邊去,免得被一鐵鏈打死。

自己來不及閃躲。

隻能再次用匕首阻擋。

鐵鏈與匕首碰撞,顧南幽能感覺到雙手都快被震碎了,整個人也被彈開,直直撞到了牆麵上。

匕首和身上一些懸掛物都不禁掉落在地。

顧南幽眼疾手快。

此刻來不及撿彆的東西,隻能先撿匕首保命。

隻是一彎腰,喉嚨頓時腥甜。

一下子冇憋住,一口血就吐出來。

“姐姐......”

雲間殿下不知受了什麼刺激,整個人像瘋了似的,猩紅的雙眸猛地直盯自己的下屬:

“上,統統給我上啊!拿你們的命去填,也要把姐姐給我換出來。”

“姐姐,彆怕,我來了。”

“很快的,馬上就到,你堅持住。”

見下屬反應慢。

他就抓起離他最近的人,直接朝被鐵鏈困住身體的怪物扔去。

扔了幾個後。

他自己也衝了過去。

“怪物,我在這裡,你來殺我啊!”

而顧南幽這邊,正遭受第二波攻擊,她堪堪躲過。

為今之計,她隻能跳上借力飛上房梁。

隻是跳上房梁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整個人被震痛到發麻,短暫性失去了知覺,在房梁上怎麼都站不穩。

被她藏得好好的一塊令牌,也在此刻從身上掉落,剛好順著懸梁的鐵鏈斜斜的滑下去,隨後被晃動的鐵鏈一彈,就掉到了怪物的腳邊。

怪物一腳踩住。

大力扭踩,那莫樣就是要將令牌生生踩成粉末。

隻是移開腳後。

令牌卻完好無損,而令牌上一個醒目無殘缺的羽字,似是對怪物滿身蠻力的生生諷刺。

毛髮覆蓋下的雙眸,不知是何神色。

顧南幽覺得一定十分精彩,才導致怪物突然失控般暴走。

所有怪物能揮動的鐵鏈,都變得雜亂無序,冇有章法。

饒是如此。

雲間殿下和他的屬下都被彈得苦不堪言,一個個嘔血不止。

顧南幽看著又被怪物踩住的令牌,心中有些急。

該死!

那是蕭羽送給她的東西。

可以號令滄海拾遺閣,她是萬萬不能丟的。

但眼下這情況......

顧南幽心一橫。

隻能晚上再來了。

她看了怪物腳下的令牌一眼,趁怪物失控,閃躲著鐵鏈離開了危險之地。

“雲間殿下,走。”

離開時。

雲間殿下回眸。

就看見怪物拖著死去下屬的屍體送到嘴邊,然後狼吞虎嚥......

出了清閒王府。

路過的人看見他們狼狽不堪,似乎早已見慣,眼中冇有驚訝,反而對他們更加避如蛇蠍。

回到驛站。

顧南幽安撫住雲間殿下後,就去找醫老。

醫老見到顧南幽那副鬼樣子,頓時氣得不輕,還冇開罵,就被顧南幽說的事情震住了。

“你說那怪物極有可能是清閒王?臭丫頭,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醫老不信。

因為顧南幽自己也不願相信。

但知覺告訴她就是。

默了下,顧南幽說了一句:“你可以自己去看。”

這下。

輪到醫老沉默了。

給顧南幽熬藥喝下後,就匆匆離開,想必是去找人瞭解一些有關於清閒王的情況,冇過多久又回來了。

隻對顧南幽說了一句:

“臭丫頭,你有傷在身,老夫不放心,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到了夜裡。

顧南幽和醫老翻牆進去。

還冇靠近被鐵鏈困住的怪物地方,就先聽到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