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一屆戰神選秀各州參賽隊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遠遠超過曆屆水平。

過去冇有分境界參賽,隻對年齡進行了限製,凡是超過二十五歲,無論你有多優秀,都排斥在比賽之外。

為瞭解決過去比賽的弊端,司徒院長聽取了王院長的意見,采用分境界加上年齡限製的方式進行比賽,一下子就讓比賽的檔次提高了數倍。

況且這次有以雲風為首的變態妖孽參賽,自然把個人實力和整體實力都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下麵,朕將親自給輔國公頒佈戰神銘牌,有請輔國公上台。”

本該由司徒院長宣佈的事,全由這位冇有架子的親民皇帝所包攬,立即贏得了萬民的尊敬和喜愛。

在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中,身著一襲逐鹿學院白袍的雲風走了主席台,麵對正文帝匍匐在地

“臣雲風叩見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雲愛卿快快請起!”

正文帝踏前一步,將雲風扶了起來,微笑著道

“恭喜輔國公,賀喜輔國公!”

正文帝一招手,高公公便雙手捧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紫靈玉牌上前交給了正文帝。

紫靈玉是玄龍大陸上最為珍貴的靈玉,極為難尋。

銘牌用紫靈玉雕刻製作,突顯了雲風的尊貴身份。

銘牌正麵雕刻著第一戰神四字,周圍是異化後的龍紋。

銘牌背麵則雕刻著雲風的名字,周圍也是用異化後的龍紋簇擁著,意味著這是雲風的專屬銘牌,。

這異化後的龍紋實際上就是防護符紋與攻擊符紋的結合體,用以強化銘牌的堅韌性和攻擊性。

正文帝考慮十分周到,專門請了陣法師和煉器師對銘牌進行了特殊煉製,因此這銘牌不僅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一件具有攻擊功能的神器。

正文帝為雲風頒發了戰神銘牌之後,再由司徒院長頒發了神器、丹藥和功法秘籍的獎勵。

隨後,又按境界的不同,對每一個境界的前二十名進行了表彰和獎勵。

接著,又根據團體名次公佈了各州逐鹿學院修煉資源的調整情況,雷川州和倉瀾州成了前兩位最大的受益者。

最後,司徒院長公佈了預備校官和預備將官的名單,就這名單也讀了近半個時辰。

實際上,來參加逐鹿總院總決賽的人員已經是玄龍大陸上的精英,故而冇有多少人被淘汰。

唯一冇有列入的是雲芙和雲崇,因為他們的年齡太小,進入軍隊還不適宜。

另外,破虛境的人員因為年齡偏大,特彆適合在軍隊中服役,所以又全部封了軍銜和職位,調往邊關入職鍛鍊,在戰神選秀結束後三個月之內前往報到。

至於預備校官和預備將官,則需要等到逐鹿學院畢業之後再到軍隊任職,以便學員們能夠係統性地完成學業。

頒獎典禮之後,又拉開了擂台爭霸賽的序幕。

作為排列在逐鹿總院內院精英榜上第一位的納蘭披月壓力也很大。

儘管他已經是混沌境四重顛峰的強者,但比起雲風來說還是差了一大截。

且不說雲風遠遠超過他,就連甄玉閣也把他甩在了後麵,顯然這第一的位置是保不住的,但要保住第三還是冇問題。

因為上官紫玉、鐘驀然、司馬瀟湘、花子虛這幾名混沌境都比他要弱一些。

演武場上升起十座擂台,全部有強大的陣法護持。

從一到十分彆是

一號擂台納蘭披月,年齡十八歲,表麵修為破虛境九重顛峰,實際修為混沌境四重顛峰。內院精英榜排名第一,上屆總決賽亞軍。

二號擂台蔣時欣,年齡二十九歲,破虛境七重顛峰,原內院精英榜排名第一,前幾天接受納蘭披月挑戰失利,屈居第二。

三號擂台戰之剛,年齡三十歲,破虛境七重大成,內院精英榜排名第三。

四號擂台秦雷,年齡二十八歲,破虛境六重顛峰,內院精英榜排名第四。

五號擂台長孫雲龍,年齡二十九歲,破虛境六重小成,內院精英榜排名第五。

六號擂台梅東方,年齡二十七歲,破虛境五重顛峰,內院精英榜排名第六。

七號擂台周奇,年齡二十八歲,破虛境五重小成,內院精英榜排名第七。

八號擂台羊進雄,年齡三十一歲,破虛境四重顛峰,內院精英榜排名第八。

九號擂台吉人傑,年齡三十二歲,破虛境四重大成,內院精英榜排名第九。

十號擂台古世忠,年齡二十九歲,破虛境四重小成,內院精英榜排名第十。

擂台爭霸賽規定,參與年齡不超過三十五歲,凡是逐鹿學院的學員無論是否參加了總決賽均可參加擂台爭霸賽。

這一規定出來,作為真實修為為混沌境九重顛峰的楚兒和鷗兒便躍躍欲試,因為她們之前隻有天人境的雲風、甄玉閣、花隨風三人。

儘管楚兒與鷗兒屬於逐鹿總院的學員,但卻一直與雲風等人站在一起,所以免不了要征求一下雲風的意見。

“風哥哥,我和鷗兒可以參加擂台爭霸賽嗎?”

楚兒喜歡抓著雲風的胳膊輕輕搖動,像一個純真的小妹妹與親哥哥說話。

“為什麼不呢?讓天下人看看,我雲風的妹妹豈是柔弱之輩!”

雲風微笑著說道,語氣中充滿鼓勵。

楚兒揮起小拳頭,嚴肅地說道

“好,我聽風哥哥的,決不給你丟臉。”

“還有我!”

鷗兒也不示弱,大聲地說了出來,生怕大家忘記了她。

上官紫玉輕輕一巴掌拍在鷗兒的頭上,笑著道

“小東西,冇有誰忘記你,說那麼大聲乾嘛?”

眾人一陣哈哈大笑,掩蓋了鷗兒撒嬌的笑聲。

雲風忽然發覺上屆總決賽的冠軍趙神都似乎已經缺席,便問道

“有誰知道上屆冠軍為什麼缺席?”

楚兒搶著答道

“我知道!據說趙神都乃是次陽趙太後的子侄,被神捕房揭露之後,便神奇地失蹤了。”

“原來如此!”

看來次陽趙太後處心積慮,意圖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的人打入玄龍皇朝軍隊,卻冇想到會被揭露,因此功虧一簣。

由於擂台挑戰賽事隻需十人即可,甚至有人還可能會跌出十人之外,因為現在的納蘭披月已經是混沌境四重顛峰的存在。

雲風排了一個名單出來,依次從第十號擂台開始挑戰。

出場次序為雲夢、司馬瀟湘、花子虛、鐘驀然、上官紫玉、陽鷗兒、陽楚兒、花隨風、甄玉閣、雲風。

雲夢第一個登場,直接挑戰第十號擂台的古世忠。

實際上,這些站在擂台上的精英榜弟子,在看了總決賽的所有場次之後,心中已然絕望。

之所以還站在擂台上,完全是為了逐鹿總院的臉麵,否則就直接棄權了。

因而,當古世忠看到元嬰境比賽冠軍向自己走來,心裡便已經準備認輸了。

及至看清雲夢的表麵修為已經上升到破虛境九重顛峰,更是失去了比試的信心,立即抱拳一揖,大聲喊道

“我認輸!”

說罷,也不等裁判裁決,便跳下擂台灰溜溜地鑽進了人群,生怕彆人記住了他的樣子。

實際上,根本就冇人要記住他的樣子。

因為站在擂台上的雲夢實在是太美了,渾身上下月華流轉,宛如月宮仙子流落人間。

雲夢這一站,冇人再敢挑戰她,那破虛境九重顛峰的修為,已令無數蠢蠢欲動的人停止了腳步。

不過,破虛境四重顛峰的馮致遠還想證明一下自己,雖然不敢挑戰雲夢,但卻可以挑戰八號擂台同等境界的羊進雄。

而羊進雄看到馮致遠上台,心裡並不緊張。

同等境界的交戰比的是實戰經驗和應變能力,經常在外曆練的羊進雄自襯不會輸於馮致遠。

但他想錯了,生長在西丁州邊關的馮致遠,長期與外寇戰鬥,經曆了無數生與死的考驗,積累了大量的戰鬥經驗,並以一己之力擊退安丘侵略軍的千人特彆縱隊。

因此,馮致遠一上來就亮出家傳絕學淩波劍的絕招,身如飄萍,腳踩波浪,嘩地掀起一股三丈高的巨浪虛影,鋪天蓋地地襲向羊進雄。

在邊關與敵人戰鬥,都是命懸一線的生死戰,不可能一招一招地循序漸進,因此讓馮致遠養成了上去就是殺招的風格。

隻是在與雲風的比試中,與雲風差距太大,殺招還未使全,就敗於雲風手下。

此次遇上羊進雄,倒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故而毫不留情地使出帶著血腥的殺招。

羊進雄一怔,冇想到馮致遠一上擂台就是搏命的打法,倉促之間不得不祭出一杆烏金長槍,大喝一聲,也將自己的師門絕學點睛槍法的殺招用了出來。

霎時,罡風四起,殺氣森然。

二人你來我往,瞬間就接觸了幾十次,直殺得眼花繚亂,天翻地覆,讓觀眾們大呼過癮。

眼見得一個時辰下來還未分出勝負,馮致遠暴喝一聲,長劍一撩,幻化出無數劍影,然後身體忽地一閃,鑽入了水幕虛影之中,在羊進雄麵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水幕卻圍著羊進雄不停地旋轉,擋住了羊進雄的視線。

羊進雄心知不妙,立即變招,長槍橫掃,唰地劃入水幕,意圖將馮致遠逼將出來。

就在這一刻,馮致遠攸地出現在羊進雄的頭頂,一劍撩起水花唰地拍在羊進雄臉上。

“啪!”

“啊!”

羊進雄百密一疏,滿臉是血地慘叫著摔出擂台。

“馮致遠勝出!”

這場精彩的戰鬥獲得了觀眾們雷鳴般的掌聲,也證實了馮致遠的實力。

花子虛本想上去將馮致遠挑落擂台,但考慮到馮致遠才結束戰鬥,上去挑戰有點勝之不武,便靜靜地按兵不動,等待司馬瀟湘挑戰了九號擂台再說。

司馬瀟湘看了雲風一眼,在雲風眼裡獲得了一絲溫情和鼓勵,便一個瞬移上了第九號擂台。

九號擂台的擂主是破虛境四重大成的吉人傑,眼見得之前神相境比賽第五名的司馬瀟湘今次以破虛境九重顛峰的修為上台挑戰,立馬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趕緊雙拳一抱道

“我認輸!”

觀眾們雖然報以一片噓聲,但也很理解,畢竟修為上的差距是冇法彌補的。

花子虛也冇想到司馬瀟湘挑戰結束得這麼快,再看馮致遠似乎還冇恢複過來,便請雲風安排鐘驀然出場,挑戰七號擂台破虛境五重小成的周奇。

驀然一聲嬌喝,身如靈鶴,攸地飛上擂台,唰地擺出一個鶴立雞群的oss,微笑地看著周奇。

周奇一呆之下,一股強大得無法抗拒的威壓迎麵撲來,撲通一聲便跌倒在地,隻好順勢抱拳道

“我認輸!”

果然誰纔是真正的擂主,實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