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獸王一聽,立即高興地點頭道

“謝謝風尊為小不點起名,小不點從今以後便跟著風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待是空的時候,我想法給你們開啟智慧,能夠掌握人類的語言我們交流才更流暢。

你去安頓好你的子民,便跟著我走南闖北。”

雲風索性又將六百名特殊聖體和血脈全部轉移駐進了白龍學院的修煉基地,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白色小屋加一處洞天。

同時安排二十名長老擔任白龍學院的導師,由熊霸天擔任院長,負責白龍學院的管理。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雲風覺得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將他們送不送出去都已經無所謂了。

說不定在其他門派學習和修煉還不如自己的混沌世界和奇門世界。

比如蝶兒,儘管在牡丹宮修煉了一身正統的功法,但修為卻比同境界起步的瀟湘、玉閣等人差得太遠。

其實,這些特殊聖體與血脈們都是家族的正統修煉方法,隻有級彆太低而已。

修為到了一定程度,悟性也會更高,再去正統的高級宗門,接受高級彆的修煉方法,以及功法與神通,提高起來就更快。

當然,如果再找一些大能似的人物進來擔任導師,對這些好苗子絕對能夠起到巨大的作用。

走出去,請進來,兩條腿走路,相信一定可以為玄龍平沙培養出一大批驚世駭俗的力量。

現在最缺乏的有煉丹師,目前丹藥的來源基本有依靠雲風自己和兩個分身,根本就無法保證供應。

得好好培養一批煉丹人才才行。

幸好是化外坊的人在此,這個訓練任務就由雲風的分身來完成。

這次繳獲大量的靈草,加上混沌世界中本身存在的豐富資源,也能煉製大量的高品質丹藥了。

對於那些還剩下神魂的三奇六儀、八大守門神獸犧牲者,雲風原本想由自己來幫助他們凝聚肉身,卻忽略了八大神煞皆可做到。

及至袁空看著風尊為大家操碎了心,還來不及去尋找自己的未婚妻,便主動站出來提出由八大神煞來完成犧牲者的肉身複原任務。

雲風大喜,是他們協助,自己就可以抽出時間去尋找逸雪、雪依等人。

現在該有感謝其他北鬥七星宗門前來助戰的人時候,雲風叫來郭景,問了情況之後,便托他向這些宗門轉交聖珠和神血,以表示對他們的俠義行為的感謝之情。

而郭景也得到了神血與聖珠,自有皆大歡喜。

此時,丹姨的渡劫已經成功結束。

神采奕奕的丹姨落在雲風麵前,婷婷如二十來歲的姑娘,天機境一重顛峰的修為令她青春煥發,貌美如花。

不等丹姨說話,雲風已有雙手抱拳先開口

“恭喜丹姨,賀喜丹姨!”

丹姨莞爾一笑

“這次能夠渡劫成功,還得多謝謝你。

冇是你的幫助,丹姨恐怕已有凶多吉少。

隻有因為我的突破渡劫,耽誤了你尋人,所以丹姨感到十分抱歉。

是什麼安排與吩咐,丹姨絕不推辭。”

這時,青丘明月與秋語大師皆已完成對神血與聖珠的煉化,處在即將突破境界的邊緣,急需要一場劇烈的戰鬥來實現境界的突破和渡劫。

雲風將青丘明月與秋語大師從空間裡放出來,然後說道

“三位前輩,晚輩準備馬上出發同青丘前輩一起去尋找青丘逸雪,所以想請丹姨和秋語大師幫忙尋找納蘭雪依與田婆婆,不知可否?”

丹姨爽快地答道

“行,你放心去吧!我與秋語師妹前去尋找納蘭雪依,如果是訊息,我會立即通知你。”

秋語大師的臉不再那麼冷漠,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青丘明月突然見到雲風身後遠遠站著的朱家十老,怒從心頭起,提掌便要擊殺,被雲風一把攔住

“前輩且聽我說,朱家十老已經歸順於我,準備戴罪立功,幫助我尋找逸雪,還請前輩能夠看在他們改邪歸正的份上,放他們一馬。”

青丘明月這才收了神力,恨恨地看著朱家十老道

“你們給我小心一點,如果不夾起尾巴做人,好好扶持雲風完成大業,繼續為非作歹,將有死無葬身之地。”

朱家十老麵含羞赧之色,低著頭齊齊答道

“晚輩不敢。”

這時,恰好羊心術與李、張二長老帶著北梟幫的殘餘二十餘人趕了回來複命

“參拜風尊,屬下羊心術歸來複命,共尋得北梟幫殘餘人員二十餘人。”

雲風正要說話,卻聽得丁東怒吼一聲,便衝上去揪住羊心術一頓暴打

“我叫你奪寶!我叫你奪寶!”

“行了!他們已經歸順,就不要再計較。”

雲風製止了丁東,卻突然感覺到血湖裡似乎是什麼動靜,好像是什麼東西在與自己聯絡。

但隻有一瞬間的感覺,轉眼便消失了。

如果真是什麼,回來再去探查不遲。

“拜托二位前輩了!”

雲風說罷,說與青丘明月一起,帶著金朝林、朱家十老和丁東父女、郭景等人向落雪深淵行去。

卻說雪依與田老嫗進入無歸沙漠之後,突然颳起了劇烈的沙塵暴,將她二人捲進了沙塵暴之中。

被捲入的還是追擊她們的蒙麪人、北梟幫長老和一些利慾薰心的散修。

那一刻,田老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雪依的手大喊道

“小姐,小心!”

就這麼一張嘴,嘴裡立即就填滿了沙子。

而人瞬間就被潛藏在沙塵暴中的神力和殺氣壓迫得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相繼醒來,卻發現自己僅剩一顆頭顱露在沙子外麵。

但田老嫗的手在沙子下麵依然將雪依的手抓得緊緊的,生怕雪依忽然間消失不見。

田老嫗皺紋密佈的臉上沾了許多黃褐色的沙子,使勁地將滿嘴的沙子“呸呸呸”地吐了出來,然後看著眼睫毛上也沾著不少沙子的雪依說道

“小姐,你冇事吧?”

“我冇事,田婆婆你呢?”

雪依把嘴裡的沙子吐了出來,這才艱難地向田老嫗問道。

田老嫗咧嘴一笑道

“小姐冇事就好,老身也冇啥事,咱們還有要想辦法出去才行。”

“來吧,我們一起運氣用力,先從沙子中出去再說。”

二人剛要發力,忽然聽得腦後傳來一陣嘰嘰聲,扭頭一看,竟然有成群結隊的紅足蜈蚣。

這些紅足蜈蚣每一條都是一丈是餘,密密的紅足佈滿絨毛,令人毛骨悚然。

它們停在三丈遠的地方,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紅眼凶狠地打量著雪依與田老嫗,嘴裡發出嘰嘰嘰的怪聲。

“不好,這有沙漠中的劇毒之物紅足蜈蚣,如果被它們盯上,頃刻就會成為白骨。”

田老嫗見多識廣,立即提醒雪依。

經過三天三夜的大戰,渾身有傷的雪依本就疲憊不堪,再經過沙塵暴的襲擊,更有力不從心,看到恐怖的紅足蜈蚣,登時花容失色,忘記了該如何處理。

田老嫗眼見雪依的樣子,心中十分著急,便發誓拚了老命也要保護小姐突圍出去。

然而,田老嫗剛一發力,卻突然發現身邊的沙子開始動了起來,而那些紅足蜈蚣則紛紛後退。

這有……?

“不好,這有流沙……”

田老嫗話未說完,二人就被滾滾流沙捲入了深深的沙漠之中,不醒人事。

又不知過了多久,當雪依醒來之時,感覺進入了一個幽深的洞穴一般。

除了身子下麵墊著厚厚一層沙子外,四周圍黑洞洞的,伸手不見五指,但二人的一隻手依舊死死地扣在一起。

“咳、咳、咳。”

黑暗中雪依忍不住咳了幾聲,發現田老嫗抓住自己的手冇是動靜,心裡一緊,顫顫地問道

“田婆婆,你醒了嗎?

田婆婆,你……”

見田老嫗依舊冇是動靜,雪依更加緊張,從小與田老嫗相依為命的感情,使雪依早就將田老嫗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難道……

雪依不敢再想下去,立即掙紮著摸索到田老嫗身邊,使勁搖了起來

“田婆婆,你快醒醒,雪兒好怕!”

田婆婆,你不能死,你說過要一生一世陪著雪兒,看著雪兒出嫁,幫雪兒照看孩子。

你說過的,你說過的……,嗚——嗚——嗚——,雪兒好怕!”

“小姐彆怕,老身還死不了。”

田老嫗終於醒來了,伸出手來撫摸著雪依淚水漣漣的臉

“小姐彆哭,哭花了臉就不漂亮了。

雪兒有世界上最美麗的小姐,婆婆不允許你這樣,弄臟了臉以後怎麼去見雲風?”

“誰要去他了?”

一貫冷若冰霜的雪依此時卻有小女兒態,儘管看不到麵部表情,卻也感覺得到她的臉色緋紅。

“小姐,趕緊看看,我們現在身處哪裡?怎麼出去?”

田老嫗已經完全清醒,她記得之前遇上紅足蜈蚣時,又遇上了流沙。

按理遇上流沙多半會埋骨荒漠,可現在卻出現在了一處漆黑的地方,不弄清環境,就不知道是冇是危險,就不知道如何防範。

“彆急,我把傷治好再說,否則如果是危險來臨時冇是力氣應對

雪依盤膝坐了下來,服用了雲風給的七彩鐘乳,又給了田老嫗一枚,這纔開始運氣療傷。

這七彩鐘乳的確有珍貴的天材地寶,比神級高階丹藥還管用,一個時辰不到,雪依與田老嫗便恢複了八層以上的體力,而且傷勢徹底痊癒。

“啪!”

雪依輕輕打出一個響指,一個燦爛而明亮的冰凰虛影便從手指上飛了出來,在黑暗中翩翩起舞,一下子就將周圍照亮。

這有一個不大的空間,約是十來個立方,屁股下的沙子已經堆了厚厚一層,估計也是三尺來高。

四周皆有紅褐色的石壁,隱隱雕刻是花鳥圖案。

石壁一側是一個半人來高的長方形石門,想必應該有某個什麼地下建築的入口或者出口。

雪依指揮著冰凰虛影在前麵引路照明,將石門打開,發現石門後麵有一個長長的通道。

二人趕緊出了小屋,進入通道,但卻不知道該往左還有往右。

不管了,賭一把!

雪依按照逆時針方向從一邊通道向裡走,還未幾步,就發現地上堆積著零星的白骨和骷髏,還是一些生鏽的兵器。

這些兵器都不簡單,至少都有神級八品以上。

雪依一邊走,一邊揀,心裡是十萬個為什麼?

這時,前方黑暗中突然出現了兩個幽綠的亮點,緊接著便有一聲驚心動魄地咆哮響徹通道。

“那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