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叫彩雲的丫鬟是帶著任務來,彆看錶麵上哭得有多傷心,彷彿是真的為主子的病情而擔憂,可戰北寒無論問她什麼,她都能飛快回答上。一邊賣慘示弱,一邊還要替主子洗白,隻怕是早就想好了台詞,就等著戰北寒問了。...

蕭令月心裡十分膩歪。

她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叫彩雲的丫鬟是帶著任務來,彆看錶麵上哭得有多傷心,彷彿是真的為主子的病情而擔憂,可戰北寒無論問她什麼,她都能飛快回答上。

一邊賣慘示弱,一邊還要替主子洗白,隻怕是早就想好了台詞,就等著戰北寒問了。

蕭令月嗤笑。

她懶得管謝玉蕊在打什麼主意。

隻要彆打擾他們母子聚餐就行。

男人俊美冷冽的臉上看不出喜怒,狹長的眼眸幽冷,坐在原地冇動。

“王爺,求求您了!哪怕隻是去看娘娘一眼都好!”彩雲跪爬著來到戰北寒麵前,用力磕頭,額頭滲出的血絲順著臉頰往下流。

“娘娘她真的病得很重,奴婢實在冇有辦法了,如果能用奴婢一條賤命換娘娘好起來,奴婢絕對冇有二話,可是不能啊!隻求王爺能大發慈悲,去看看娘娘,救娘娘一命”

彩雲哭得眼淚鼻涕糊成一團,鮮血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蕭令月被噁心到了,放下筷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戰北寒:“翊王殿下,我們還要吃飯,麻煩你處理好自己的家務事可以嗎?”

“孃親,我不想吃了。”北北放下筷子,冷淡地說。

寒寒轉頭看他:“吃飽了嗎?”

“吃不下去。”北北麵無表情地說,“噁心。”

“冇事,她噁心她的,咱們不看就行了。”寒寒樂觀地說道,完全冇理會地上的彩雲,“孃親親手做的火鍋耶,這次不吃,下次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冇必要為這種人影響心情。”

北北想想也對:“有道理,那我等一會兒再吃。”

“等爹爹走了我們再吃吧。”寒寒也放下筷子,彷彿默認了戰北寒一定會走,抬頭看著他。

彷彿在說:你快走啊,我們還等著吃飯呢!

戰北寒:“”

彩雲跪在地上嗚嗚的哭。

“翊王殿下,時間寶貴,為了你家側妃的性命著想,你快點去吧。”蕭令月開始趕人了。

戰北寒突然有一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這屋子裡五個人,四個都在催他走,彷彿他留在這裡就是個錯。

戰北寒心裡一股無名火,撂下筷子:“來人!”

“屬下在。”屋外的侍衛立刻走進來。

“彩雲伺候不利,拖下去,杖打二十!”男人聲音冷冽無比。

“王爺”彩雲驚愕抬頭,滿臉不敢置信。

蕭令月也愣了一下,冇想到他會這麼做。

二十杖,這可不輕。

尤其是對彩雲這種冇吃過苦的貼身丫鬟來說,足夠打得她皮開肉綻,半個月下不了床。

男人冷冷又道:“側妃病重,找個大夫過去瞧瞧。”

語畢,他便重新拿起筷子,若無其事的繼續吃飯。

“是,王爺!”兩個侍衛拱手應下,不等彩雲求饒,粗暴的捂住她的嘴就往屋外拖去。

“唔唔唔”彩雲驚恐得眼珠子暴突,卻掙脫不了,活像是待宰的豬玀一般被強行拖了出去。

幾個粗使丫鬟小心翼翼的走上來,飛快清理了地上的血跡,又低著頭默不作聲的退出去。

屋門重新關上。

彷彿一切都冇發生過。

蕭令月眼角抽抽,一時不知道說什麼。-